训练馆的地板还沾着汗,何冰娇已经拎着橙金配色的爱马仕走出大门,高跟鞋踩过湿漉漉的地胶边缘,像从健身房直接空降东京银座。
太阳成镜头里她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对抗,发梢还在滴水,转眼就坐在一家藏在CBD顶层的日料店。菜单没有价格,只有一行手写汉字:“本日主厨推荐”。服务员递上热毛巾时,她顺手把那只Birkin轻轻搁在丝绒椅垫上——包带上的金属件闪了一下,刚好映出隔壁桌男士腕上百达翡丽的反光。刺身拼盘端上来,蓝鳍金枪鱼大腹切得透光,海胆堆成小山,每一片都裹着看得见的油脂光泽。她夹起一块,蘸了点现磨山葵,动作利落得像刚才在场上劈杀后场球。
而此刻,写字楼格子间里的打工人正盯着外卖软件纠结:38元的照烧鸡排饭要不要加5块钱升级溏心蛋?地铁末班车快赶不上了,健身卡在抽屉里积灰三个月,唯一和“训练”沾边的,是每天爬六楼回出租屋时喘的那口气。人家练完肌肉酸痛,拎的是六位数的包;我们练完腿软,只能刷信用卡分期买蛋白粉。
更离谱的是,她吃这顿饭可能还没我们加班一晚赚得多。但人家吃完还能精神抖擞去加练体能,第二天照样跳杀、鱼跃、救球,动作干净得像没沾过人间烟火。普通人吃顿人均三千,得提前一个月记账、取消两次约会、外加忍住不买新球鞋;而对她来说,这不过是训练后的“随便吃点”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可你连生气的力气都没——毕竟明天闹钟六点响,你还得爬起来挤地铁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顶级运动员的日常松弛感,已经碾压普通人的极限努力时,我们到底是在看体育新闻,还是在围观另一种生物的生活方式?
